第二十七回

她沉睡的面容好一会儿，长得苏子夜都真要认同自家师父跟苏芳确实有J情时，才又出口幽幽道。

    「我的这张脸果然很好看，连睡着都那麽美。」

    「诶？」

    一时间还没听清楚意思，明白苏寒话里的意思後，苏子夜也不禁惊讶得张大嘴，「你刚说啥？」

    「嗯？」侧头对苏子夜笑道，苏寒发丝半掩的标致脸庞莫名地透出与稍早截然不同的气质，彷佛是整人都换了个灵魂般看来亲近许多，原本冰山美人的形象不复存在。「我是说我果然长得很好看阿。」她右手捧在颊边，看着苏芳一脸陶醉道，「不是我在说，这可是原原本本的，毫无美化过的五官喔。」

    「你─你─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苏芳？」吓得讲话都结巴起来，苏子夜又忍不住看向还在昏迷中的苏芳身T，觉得一切都已经超出她脑袋可以理解的程度。「这到底是甚麽鬼！」

    「没那麽难懂吧。」至少表面上仍是苏寒的人眨眼一笑，「你真以为光靠预先写好的程式，NPC的苏寒有办法反应刚才的那出？」她点点自己的脸颊，「这只是易容面具，而苏寒本人──」再於笑声中指向崖上的叶棠村所在位置，「她还好好地待在村内。」

    「所以我师父不能出村的规矩并没有被打破？」

    「当然，预设好的系统要是随便出现例外可是会成bug喔。」

    「那...那刚刚......刚才的事情全是.......」亏苏子夜还以为自己是找到合理的说法解释了一切，结果事实根本就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全是唬人的？」

    「是阿。」苏寒很乾脆地承认道，「我也没想到你们的脑补能力那麽好，让我方便了不少。」她用手指点点唇边，语气猜测地反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