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里惩罚扇B,强迫受打开zi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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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前。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祁君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光线阴暗,人烟稀少,有动物的叫声在林间此起彼伏,小溪流水湍湍,除此之外没有丝毫人声,看起来很像电视剧里某些杀人越货的场景。 他咽了口唾沫,攥着袖子惴惴不安地靠近穗玉,一只手举起来展开掌心,把躺在手心里的储物戒递给他:“你要的储物戒,我把它带来了。” “呵。”穗玉讽笑一声,转身从他手中拿走了储物戒,感受着上面的余温,神色微冷道:“握这么紧干嘛,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发现吗?” “......” 祁君阳心虚地低下了头,像条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耷拉着眉眼等待主人的惩罚。 “过来。”主人发号施令了。 祁君阳听话地离穗玉近了一点,还没站定就被穗玉一把扯过手臂面朝着树压在了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擦着他的脸,颧骨被梆硬的树根压得生疼。 穗玉没说话,他不知道穗玉想干什么,也不敢反抗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特别别扭地勉强站着。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带,用力一扯,下一秒祁君阳就双腿一凉,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要干什么?!” 祁君阳大惊失色,被他的举动吓得六神无主,拼命扭着身子想逃,却被他一巴掌扇在了不断收缩的肉逼上,指腹狠狠碾过缩不回去的小阴蒂,剧烈激爽的快感逼得他瞬时尖声叫了出来。 “啊!!!!” 只见高高翘起的肥臀陡然一颤,股间被奸得嫣红的花穴立马就吐了些清液出来,顺着那条微微张开圆鼓鼓的肉缝往下流,缓缓洇湿了整个肉户。 “果然是爱勾引人的骚货,打一巴掌都能让你爽。”穗玉沉着脸恨恨说道,扬起手又要再扇一次。 “不要!”祁君阳惊惧地看着他抬起的手,极力央求道:“会有人经过这里的,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嗯啊!!!” 被水液浸得晶亮的肉屄又毫无预警地挨了一下,肥嘟嘟的鲍肉被掌心挤成一个小圆饼,离开时淫汁四溅,力道之大让整个花穴都肿了起来,隐隐泛起了青色,刺痛中透着丝丝酥麻,让祁君阳扶着树干爽到失声。 穗玉看着他淫态毕露的脸,不知为何心下更为不快,泄愤般抓住他肿成豆子大小的阴蒂猛捏,把柔嫩的小球拉扯成薄薄的肉片,同时两指噗嗤一声插入汁水淋漓的逼穴,找到敏感点后飞速按压,把玩得祁君阳双腿哆嗦,站都站不住,仅靠他一双亵玩私处的手支撑着。 “啊!好快,太快了...慢点,爽死了...唔嗯!要去了、要去了啊——!!!” 被捅得艳红不已的肉逼剧烈收缩几下,猛然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水液,呈散射状向四周洒去,不仅打湿了穗玉的衣裳,唇上也被溅了点,被他毫不在意地舔去。 在大会上被其他人献媚拥簇的小少爷被自己这般如此粗俗卑贱的人凌辱,穗玉早就硬了,不顾祁君阳还在喷潮就扶着自己硕大坚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胀!不要、好难受,会死掉的,快出去......” 祁君阳抵死挣扎着,摇晃着腰臀想让鸡巴滑出去,却被穗玉铁钳般的双手掐住腰按在胯上狠力顶弄,红肿的肉屄快要被撞烂了,阴蒂被耻毛刮蹭得又大了一圈,滔天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他浑身无力,双脚离地手扶着树干,只靠身后那一根粗大的鸡巴才勉强没跌落。 穗玉绷着肌肉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碰到一个圆环状的小口,但无论怎样凿弄都插不进,恼得他大力扇了一下祁君阳水蜜桃般高高肿起的肥屁股,怒道:“快把子宫打开,让我插进去!” 身体的最深处被人反复侵犯,祁君阳小腹泛酸,感受到了阵阵疼痛,忙哭着道:“没有子宫!打不开的、呜啊求你轻点!别插了呜呜呜......” “废物!连个子宫都不肯为我打开,还谈什么赎罪,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打开的!” 穗玉沉下脸,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依然次次撞击着那个小口,可惜还是进不去,却是把祁君阳肏得双眼上翻舌尖微吐顾不上被发现的危险大声呻吟了。 “啊啊啊!好爽,要坏掉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骚货闭嘴!” 穗玉看着远处明显听到了些声响的人狠狠皱了皱眉,扣住祁君阳的下巴扭过来堵住了他的嘴,把他还没说完的淫词艳语尽数堵进去,等发泄完了才放开,分离时嘴角连着一条银丝。 他松开固定祁君阳的手,高大丰腴的男人便顺着树干滑下去了,狰狞可怖的鸡巴啵的一声从穴里抽出来,被堵在里面的淫液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把鸡巴收回裤子里,穗玉稍整顿几下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祁君阳却还衣着散乱眼神迷蒙地趴在地上,腿上衣服上全是乱糟糟的液体,比最下贱的炉鼎还要脏上几分。 他蹲下来细细观摩祁君阳的身体,在看到那合不拢流着男精的肉屄后嗤笑一声。 “被压在男人身下操熟了的人还敢喜欢女人?” “不自量力。” 他拿出那枚深紫的储物戒,掰开祁君阳的逼就往里塞,直到达到精液不会流出来的深度才收手。 “这样会不会怀孕呢?”他自言自语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祁君阳带着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