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心照不宣

   “职业病。”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让她先走。她走出电梯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极轻地笑了一声，短促到可能是错觉。她没回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东南亚项目的投委会汇报定在周三上午。苏青禾周二晚上加班到十一点，把汇报材料改到了第四版。法务部的小孙陪她熬到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打印出来的GU权结构图。苏青禾把自己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继续改。

    十一点半，陆景琛从办公室出来。他看起来也有些疲倦——领带松了一截，衬衫袖口卷到手腕。他走到她工位旁边，把一杯热牛N放在她桌上。

    “喝了。然后回去睡觉。”

    苏青禾看了一眼那杯牛N，又看了一眼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在办公室备牛N了。”

    “上周。”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汇报材料不用改了。第三版已经够了。”

    “第四版把GU权结构图改得更清楚了一点。小孙画的。”

    “小孙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所以我帮他盖了毯子。”

    陆景琛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流口水的小孙，又看了一眼苏青禾。然后他做了一个她没有想到的动作——他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盖在了小孙身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小孙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苏青禾看着陆景琛，陆景琛看着她。两个人在深夜的办公区对视了两秒，然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