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簌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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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见回应,兜兰再次好奇问:“表姑娘?” 她永远都是那个不知廉耻主动给他当玩物的东西。 寒酥懵住——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封岌盯着她眼泪欲落不落的样子好半晌,握着她双手的手慢慢松开。寒酥被迫举于头顶的手放下来,封岌看见她皓白的手腕被她握住了一道红印子。 寒酥起身,从暖壶里倒一杯温水来饮。她双手捧着瓷杯,让杯中水的热度隔着瓷杯慢慢渡进她的手心。 佯装寻常的一句话说完,寒酥仿佛用尽了力气,胸口起伏地无声轻喘,连带着蹭涌上下碰着封岌的胸膛。 寒酥的眼泪掉下来,掉在封岌正在用力擦拭的手背。他盯着她,看着眼泪如何在她眼中慢慢凝聚再沉重坠落。 “将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您是赫延王……”寒酥红着眼睛再一次摇头。 厮混这词属实不好听。寒酥苍白的脸色瞬间更无血色。辩解都成了无用之事,她连摇头也不再愿意。她将脸偏到一旁,望向高足桌上将灭的微弱烛火。 她一边想着刚刚写的词可还有再修改之处,一边捧着瓷杯绕过屏风,打算歇下。 微疼的难受让寒酥逐渐皱了眉,待兜兰的脚步声远了,她清澄的眸中浮现几许求饶的哀意:“将军……” 寒酥深吸一口气,轻揉微疼的手,凝神落字。 除了疆场之上手下败将临死前指名道姓地破口大骂,确实很多年没有人会称他名讳。 寒酥下意识伸手,将手搭在封岌的胸口轻推。他胸膛硬石般硌得慌,她那点软绵绵的退却力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封岌盯着她的手腕。那口堵在胸口的郁结之气,封岌也说不清是散去了,还是更堵了。 寒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