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四

    现在下一步要做什麽？

    当然是检查贪睡之熊——或者可以直接叫她钱鹤——的二手交易平台帐号。

    跟林楚一b起来，她拍照片随意很多，那麽从照片中查找到能定位住址的细节的可能X也会增加。

    钱鹤发布的商品不多，但种类b林楚一发布的要繁杂。林楚一的主页更像是她个人的网店，但钱鹤的主页某种程度上是一本摊开的相簿。

    柳琪拉下来，流览了个大概。

    快拆方向盘，耳机，电子鼓，联名球鞋。

    「至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陈琳说。

    柳琪撇了她一眼，「你完全是在为她俩欢呼啊。」

    「人家又没g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陈琳起身接水，「逃离让自己过不下去的生活，跑那麽远去完全陌生的国家重新开始，其实还挺厉害的。」

    「这就引出另外一个问题了。」

    「什麽？」

    「她们是怎麽做到的？」

    那对俄罗斯和加拿大情侣之所以能乘船偷渡，是因为加拿大人抵押了自己的房子，这才买了一条船。但不管钱鹤还是林楚一，她们拿不出这个钱来。

    柳琪站起来，从书房里拿出白板——那是当老师的父亲留下的东西，正面还留有父亲之前的板书，所以她将白板翻了过来，使用另外空白的一面——她cH0U了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下上面的灰尘，拿出白板笔狠狠晃了几下，在白板上写下大大的三个单词：

    HOWWHEREWHY

    然後她将林楚一的拍立得用磁铁贴在单词HOW底下。

    「这就是接下来要调查的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