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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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雾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陆睢再一次撞向玻璃，那玻璃不堪重击哗啦一声全碎了，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更多的是掉在外面，很久才传来落地的清脆声响。 风沙灌进来，何雾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在陆睢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诺诺道：“我好痛…” 陆睢怔了一下说：“我也很痛。我们一起死吧，死了就不痛了。” 何雾像是被他说服了，放心地闭上眼睛，轻声道：“那好吧。” 这回轮到陆睢不动了。 良久，他把何雾放下，站起身来。 “哐”的一声，门开了，陆睢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道：“原来是你。” 孙晟冷冷拔枪指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漠然道：“是我，滚开。” 他们两个因为何雾的事情只见过一次，那个时候孙晟的生死还被自己掌握在手里，如今风水轮流转，孙晟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他却要死了。 孙晟看见何雾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目之所及都被血染红了，几乎目眦欲裂。 陆睢和他的眼光对上，没说话，只是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来到了楼层边缘，底下涌上来的风吹动着他的衣服，发出呼呼的声响。 像是地狱的恶鬼发出的嘶吼，要把他整个人撕碎。 “你这么讨厌我，还是别跟我一起死了。”陆睢向后仰去。 “可惜今年不能一起看花开了。” 孙晟半跪着抱起昏迷的何雾，撕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止血，眼眸冰冷，冲着陆睢坠落的地方啐了一口。 “谁要陪你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