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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他取出一张手术巾盖在伤口旁，「开始了。」他说，「会痛的话可以叫出来。」

    但是直到徐辉英给她缝完针、重新将伤口包紮时柳秀贤都没有出任何一声。

    「很厉害嘛。」

    「朝鲜有许多人在受苦哭泣，这点伤有什麽好哭的。」柳秀贤轻轻咬着下唇。

    徐辉英也没有说话，就只是继续给她做包紮。

    於是柳秀贤就就开始盯着对方的脸看、看得有些出神了，被徐辉英发现後才慌慌开口，「难怪你能经常逛妓院、不用工作，原来你们家都是开药房的，还是医生世家。家里很有钱吧？」

    徐辉英一边收拾，「有钱又怎麽样？都和我断绝关系了。」

    「你家和你断绝关系了？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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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他们我为了写作，从学校退学。但我没成为成功的作家，也当不成医生，没办法继承家业，独生子变成这样，哪个父母会开心？」

    「但我们的同志就有福了。」柳秀贤笑道。

    「不是说我是江湖郎中吗？」徐辉英莞尔。

    「能拯救世界的，不是只有枪。」

    「你怎麽了？」他帮着对方将袖管卷下，「难得听你说好话。」再拎着手扣袖扣。

    「帮你打个止痛针吧，打完应该会很困——」

    「真的很令人感动。」柳秀贤垂眸，「一开始读那篇，我就有种感觉，我心想“他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作家”，所以请继续写吧。」她说，「枪杆子我拿，你负责摇笔杆。偶尔有需要像这样为同志们动动刀，这样各司其职，终会迎来解放的一天吧？」

    「那部——」柳秀贤望着徐辉英镜片里的双眸。

    「我真的希望你能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