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神明不问（一）

瞒我一辈子？”

    “待你嫁入九条家，我便带母亲离开东京。此后不再相见，也就不必知道了。”

    “当真T面。”叶子笑了一下，“你替我选了丈夫，替我决定该忘记谁，甚至替我决定何事可以知道。莲，你分明只是b我早出生两年，却总要装得像我的兄长一般。”

    莲脸上的血sE霎时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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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就是你的兄长。”

    叶子久久望着他。风将细雨吹进拜殿，沾Sh她鬓边的碎发，也落在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她忍了许久，那点水光仍在眼眶里越积越深，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雨，还是无法克制的眼泪。

    “可我从未把你当作兄长。”

    “如今你已经知道了。”莲的下颌紧绷了一下，目光固执地落叶子手边那一小片暗sE地板上。

    “知道又如何？”叶子膝行向他靠近半步。

    “叶子！”

    莲抬眼，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那一声在空荡的拜殿里撞出回音，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也怔了一下。他放于膝上的手握得紧，用尽全身力气压抑内心不该存在的感情。

    “我们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世俗不会允许，律法不会允许，连神明也不会允许。”

    “神明若不允许，为何偏偏叫我们一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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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莲只是紧抿着唇，方才好不容易抬起的目光又仓促地避开了她。

    没有人能够回答。

    一旁的隼人伸出手，握住了叶子冰凉的手指。

    “随我离开吧。”他望着她，一字一句说道，“橘家也好，九条家也好，皆可以舍弃。我会带你去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