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火燃起

原本优雅的脸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得狰狞，「这是合成的！这是伪造的！校长！校董！」

    然而，画面还没结束。

    小莫预设的程序开始读取陈雅的私人语音。那段黏稠、冰冷、带着绝对恶意的录音，透过现场顶级的环绕音响，震得每个人耳膜发麻：

    「……只要让那个nV的脸上留点记号，钱我已经汇过去了。」

    陈雅瘫软在讲台旁。她身後的萤幕映照着她惨白的脸，那一刻，她确实像极了她自己口中所说的「艺术的明镜」——只不过，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腐烂且恶毒的灵魂。

    「这才是你所谓的透明。」

    晓橙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那些权贵、那些记者、那些曾经无视她的同学。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不是报复後的快感，而是一种终於能站在yAn光下，大声说出真相的解脱。

    「艺术救不了噪音，陈雅。」晓橙平静地看着她，「但真相可以。」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被推开，几名穿着制服的人员走进来——不是校警，而是接到匿名举报与证据同步的警察。

    晓橙看着台下的周以谦，又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个显示「任务完成」的绿sE符号。她知道，在不远处的校董办公室里，小莫一定也能透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切。

    余烬，终於烧成了燎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