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补档

违的怜爱。“对不起。”他说，吻了一下他孩子的额头。估计他早就知道这会是一个问题。

    路西菲尔的目光没移开，刻意大睁着眼，佯装镇定。他希望自己没有掉眼泪，希望自己表现得更像个男人。不过这事也没有哪部分跟男子气概相关。他慢慢蜷起双腿，已经变温的液体溢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觉得更加没脸见人了。“我感觉好脏，Adonai。我的头疼。”

    “你躺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我那里感觉好疼……好奇怪哦。你确定你没弄错什么吗？”

    他的父亲没说什么，最终还是他自己忍不住了，掀起自己斗篷的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匆匆移开目光。他那里就像个烂熟的桃子。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雅赫维，毕竟作为罪魁祸首，他至少应该鼓起勇气承认这一点。“你没事，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他忽然无地自容——他到底在期待他的父亲说些什么呢？干得漂亮吗？为什么他要一直这么盯着他呢？

    “路西，”他忽然听见雅赫维问，“你也爱我，对吗？”

    听见这话，路西菲尔倒是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唯一一个他目前不会质疑答案的问题——可以说，他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哪怕是自言自语，至少也能给他找回点安心的感觉。

    “我爱你……您，父亲。我永远爱您。”他竭尽全力跪起来，直起身亲吻雅赫维的手背，有点阴暗地想着这个单薄的词语曾经是他为自己荒唐行径开脱的借口，如今却变成了他苟活至今的救命稻草，说不准未来哪天，还会成为阻止他从城堡的高墙上一跃而下的由头。爱，天知道，他真的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