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蝶婚礼

到底想干什么？”

    颜凌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如果今天我和你的位置调换，你怕已经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了吧。”

    “骗来的东西终究是骗来的，谎言终有戳破的一天。”

    “至少今天，她站在我身边，我会让她幸福。”陆渊扣住孟惠织的手，与她十指交握。“而你不能。”

    孟惠织回握他的手，她此时虽然十分迷茫，但是作为他的妻子，她选择相信他。

    “是吗。”颜凌的声音如拆骨泣血，令人毛骨悚然。

    “你对她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

    说完，他向孟惠织微微欠身，像是行礼，又像是告别，眉眼柔和，仿佛含了一汪春水。

    那笑灌进孟惠织的眼底，她感到头痛欲裂。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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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小惠织。”

    他转身走了出去，胸前的玫瑰掉到地上，被他一脚碾碎。

    陆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两下，坐回自己的位置，脸色看不出喜怒。

    现场一片寂静。

    旗袍女人压低声音问老周，“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她悄悄指向台上的两人。“什么谎言？”

    老周盯着陆老爷子的脸，见陆老没有任何反应，心道这是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于是赶紧鼓掌，周围的宾客也跟着鼓起掌，缓解刚才尴尬的气氛。

    “你不是跟孟家有来往吗，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他侧过头回应旗袍女。

    灰西装男边鼓掌边插嘴道，“她到底是不是孟家的女儿啊？跟孟蝉封有没有关系？”

    证婚人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