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7倘若能沉默不语

    自信做自己本不容易，总需要一个人牵引。

    意料之外，真的。

    程雨和唤了我的名字，还是第一个。

    第一次尝到被所有人盯着看的滋味，居然是在这种时候。

    我起身走到他身後，看着程雨和，想透过我的目光让他知道我有多麽困惑。

    为什麽?

    喜悦的成分没有想像中的多，倒是有些混乱，和惶恐。

    被分进T育GU长的组别，代表着什麽?

    我不觉得自己有承受老师同学期望的能力。

    分组在不知不觉间结束了，转头望去，身後净是在各大班级竞赛活跃的几位同学。

    数道视线刺痛了我，是不解，是质疑。

    想询问他原因，但却在开口的一瞬间迟疑了。

    我总是在说话的前一秒退缩，这是常态，我应该习惯的。

    但我真的想知道原因，应该说，全数组员看上去都想知道。

    「喂，阿程!」与程雨和最要好的姚辰终於耐不住好奇心，「为什麽选她?」

    这时，所有的视线，都落在程雨和身上。无论是哪一组的组员，都想知道程雨合的答覆，包括我。

    「她的发球没有失误。」程雨和微笑说着，「我想，若是没有人打断她，她能一直一直一直发球。」

    咦?

    我意外的看着他。

    至今除了小甄以外，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接触过排球。

    他是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半信半疑。

    「我亲眼看见的。」他的一句话，令全班一片哗然。

    亲眼看见的?一个画面蓦然浮现在我脑海中。

    是我极力想遗忘的，那些对我来说，闪闪发光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