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上，轻轻拍了两下，让他感受马上会在他屁股上炸裂的工具的质感。

    “唰、啪”十分力。

    不意外的，凌老师又跳了起来，转身小声说“这个好痛”，眼角都有些湿润。

    “唰、啪”没有留情的更重一拍，打在这个角度露出的另一半屁股上。

    “撑好。”凌老师眼角闪着泪花，可能是委屈，也可能是生理性泪水，但此时此刻，不是该心软的时候。

    “唰、啪”…“唰、啪”第十几下的时候，传来凌老师吸鼻子的声音。

    又几十下，凌老师开始小声抽泣，大颗眼泪砸在床上。

    凌老师真的很脆弱，是打打就会哭泣的小小狗，我见犹怜。

    但，不可以，凌老师必须要在意识到面对的人是我，且愿意在我面前完全展露本真的自己之后，才会是一个真正的Sub。这个打碎凌老师重塑成牧牧的过程，是绝不容许差错和不能攻亏一篑的。

    “唰、啪”的声音没有停，直到凌老师开始释放着哭泣，屁股上凸起的藤条痕迹被打平。

    将凌老师拽起，他很高，但此时的他却很弱小，足够让我将他抱在怀里。

    这是他第二次在我怀里哭泣了，上一次是快乐后的释放，这一次是真的痛了，可能还夹杂着很多委屈，对自己的懊恼，对我情绪的复杂。

    “牧牧，想哭就哭出来。”这是今晚痛打他之后，第一次对他温柔。

    这也并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