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们两个的呼吸是怎么缠在一起的，等他反应过来，道伊尔正啃噬、吸/吮着他的舌头。他吻得那么凶，像是要把他嚼碎了吞进肚子里，连呼吸都显得分外多余。

    道伊尔低垂着眼看他，哄骗似的低语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和我玩玩还是？”

    库恩抓着道伊尔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个词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他果断反驳道：“不是玩。”

    道伊尔猜库恩其实分不清欲望和爱，但他的理智已经不允许他再衡量库恩能给予他什么。他尽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应该碰到了不少天使吧，有没有你喜欢的味道？”

    库恩对他的欲望正是来源于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玄之又玄，随意万分，甚至可能所有天使身上都是这个味道，他并不独特。

    库恩愣了愣，没能抓住道伊尔难得的吃味时刻，连忙回他：“没有，只有你身上有这种味道，让我很想一直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这就够了。

    道伊尔不知道自己在执拗什么，他应该把库恩拴在身边，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爱也好欲也罢，只要是跟他。

    道伊尔把两根手指喂到库恩嘴边，咬着耳朵要求道：“舔一舔。”

    那条柔软的舌头钻进指缝里，再缓缓吞着手指进入口腔，他卖力地把手指舔得湿滑，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道伊尔，淫荡的动作在他做起来有种清纯的放浪感。

    道伊尔拍拍他的屁股，他乖顺地跪趴在地上，道伊尔的手指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