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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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余延辰走白道,二儿子余廷冈接着走暗线。 “父亲,洗白是不是难了点?”从最开始的发家盗墓到后期的走私如今的贩卖脏货,g哪一件不是杀头十次八次的大罪,毕竟这产业做了快百来年了,洗白也从近十年就开始,成果不是很大。 余延辰顿了顿,最终把话说出口。 “难?”他扯松盘扣,露出脖颈狰狞的刀疤,“当年老子带着三杆枪抢码头时,子弹擦着太yAnx飞过去都没眨眼。” 煤油灯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现在不过是把钱换个口袋,就怕了?!”? “记住,能卖的不只是货物,还有人心。”祖父将沾着烟灰的翡翠烟杆轻敲年仅五岁的余砚舟。 对于父亲的命令,他们是不敢不服从的,他只能缓缓点头,喉间发出g涩的“嗯”声,将满心的疑虑与不安都咽进肚里,握紧枪柄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金属寒意顺着掌心爬上脊背,既然下定决心从暗里转为明里,所付出的代价肯定是不少的,预示着前方布满荆棘的道路。 祖父吐出的烟圈在眼前炸开,恍惚间看见因货横Si街头的好兄弟,也想到挡住余氏前进的路而被处理的那些人凄惨下场,到了地府应该都会一个个向他索命。 余廷冈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我和我的孩子就永远做这些?” 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