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妓姐儿

人不自在，身旁的成璧都快把脑袋垂到桌面上了。

    “那，若选了nV妓相陪……该怎么弄？”

    她以为这话会冒犯到小莫，然而对方认真解释道：“我们服侍nV客，也用唇舌，用手指，没有yAn物便用玉卿卿代替。当然，来竹萱楼找妓姐儿的客人，也不单是为满足yUwaNg啦。”

    “还为什么？”

    “看那边，我们有时也接这样的活儿。”

    前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一位妇人领着个年轻姑娘进了楼，和掌柜说了几句话后，那年轻姑娘就被一位漂亮妓姐儿领走了。

    “这是要g嘛？”

    “开蒙。”

    这两字让前桥心头条件反S地一惊，小莫道：“虽然nV贵喜欢豢养蒙官以作开蒙之用，但蒙官毕竟是男子，粗心者有之，不服管束者有之，饮药抑制yAn物生长，也有药力未到、或过犹不及之时，难免出现差错。况且蒙官制度下，从小相伴的男子一经使用便被遣送他处，何尝不是给少nV心上再添一道伤疤？

    “若由我们妓姐儿开蒙，自会小心行事，还有经验相传——nV人都是从少nV过来的，我们更懂nV人，或者说更懂自己，自然会b那些男人更温柔T贴。你说是吧？”

    ——

    3.

    前桥不说是与不是，她的一部分心似乎被那上楼的少nV和妓姐儿带走了。她怔怔望着两人裙角消失在楼梯转弯处，眼眶竟有些涨热。

    如果当初不是在京都、在g0ng阙，如果她是那新塘开明母亲手中牵着的小姑娘，就不会有孟筠的遗憾和自卑了吧……他会做他直立生长的树，也会让枝叶自然与她相碰，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两人来一次情投意合的交融。没有第二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