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于感情戏的小尝试
书迷正在阅读:小兔子,小女孩 , 《在姊妹的名义下》(GL) , 五月浮白 , 睡前脑洞文(短篇集 女性向) , JM的无以名状事件簿:可恨现实 , 我能复制所有生物的能力 , 穿越多世她只想上垒 , 我和全班在异界靠打怪过活的那些日子 , 世界上有你真的很幸福 , 〈宝可梦〉期许愿望 , 《今夜有雨》 , 推她陷落(原名:被权贵轮番娇宠的高岭之花(NP火葬场))
“殷……我……快要死啦……”而且就算有,也不是作为人类的他能够去到的地方。谢厝想,如果知道老去之后连说句话都是如此艰难疲惫,他一定要将殷的神像随身携带,把他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巨细靡遗说给他听,直到他烦得哇哇大叫也不停歇。 “是的,你快死啦。”殷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啪嗒啪嗒滴下两滴泪,更紧地抱住了他:“留下我一个,以后怎么办呢?你这个讨厌的人类……” 无穷无尽的黑暗从视野所及之处膨胀、延伸,沉重地向他压来,他想最后一次握一下恶魔的手,竭尽全力也只是抽动了一下。 …… 谢厝的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眼。 ……是梦。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靠着自己发出香沉鼻息、酣睡中的殷柔软温暖的手——恶魔的体温正常情况下并不比人类高,谢厝意识到是自己的手过于冰冷。也许这会惊扰到他的爱人,但是此刻,在这如同梦中的黑暗与寂静里,他放任了自己的心情。 “……唔?”殷果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下意识地回握住那只手,感受到不同寻常的低温和冷汗后稍微清醒了些,“又做梦啦?……来拍拍,来抱抱……” “又梦见什么啦?”殷缓缓地梳理将头深深埋在自己颈间,呼吸缓缓平复下来的男人的头发,身体被搂得甚至感觉到了些微的疼痛。谢厝并不爱说话,殷总会不厌其烦地尝试引导他尽可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什么都憋在心里,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