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斯和尼讷的短打

无余，尼讷看到它在窗台边搭了一个粗糙的祭坛。上面点着蜡烛，摆着一些不知哪里收集来的珠宝和魔法物品，最高处挂着至上真神的徽章。

    对这着堆东西，尼讷很嘲弄地笑了。他随意翻看那些缺了角，有裂纹的宝石，刻意打乱它们的摆放顺序，把最完整的拿起来透着光检验成色：“从哪里弄的这些？真是浪费时间。告诉我，这对至上真神的事业到底有什么帮助？还是说这是织网者留给你的习惯……”

    透过苍白的火光，他看到那块石头里面有一只蜷缩着半成型的小蛛。这是一颗无法孵化的卵泡。尼讷愣了一下，卵泡从他手上滑落的那一刻，一阵迅捷又猛烈的风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撞到废弃腐烂的书架上摔出一团粉尘。

    过去的残酷训练教会了他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本能地反击，尼讷挥砍出刺剑，作为回应对方尖利的指甲掐紧他的脖颈，直到他的武器在窒息中脱手。卡尼斯作为蜘蛛的发声器官在尖啸，作为人类的声音则颤抖着低声咆哮。

    “毫无用处，三心二意……他们怎么敢再提蜘蛛婊子的名号！陛下！我们怎么容忍——”

    它的控诉被肉体的痛苦打断了。尼讷一只手挣扎着抓挠它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进去，将它腹部的伤口扯得更大，拥挤的内脏从其中溢出来，沾着用来粘合的蛛丝。无论它刚才哪里来的力气，现在都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

    尼讷一把把它推开，跌落在地上。卡尼斯累赘的身体轰然倒地，尖锐的螯肢从尼讷的大腿里退出来，伤口开始发麻。他根本没想过卡尼斯会袭击他，它在他的心里始终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卑贱生物，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