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西里斯，的时候，你应该只看着我

天上的星星全都死亡才可能出现的末日般的光景，比那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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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样的灵能接驳让西里斯动弹不得，鬼压人这种玩笑话居然如此真实，压力重叠着扩张，不止是卡列欧那里蔓延而来的瓦解的触感，还有自己就要被撑裂般的碎屑落下。阴和阳，黑与白，西里斯像是站立在奇怪的边界上，那条脆弱的分界线就是他行将被吞没的自我，死亡的变成了一种清晰可见的具象，踏着无声的脚步接近，而西里斯听到了那寂静无声的死亡。

    白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世界的尽头化作海啸席卷而来的某种东西，将孱弱的容器劈开、斩断、切裂、粉身碎骨，直到连尘屑都找不到为止。那光将他淹没，思考眨眼间断绝，比起呼喊更像是尖啸的浪潮就像是天塌了般降下，没有死亡更适合形容的话——西里斯猛地惊醒，他大口喘着气，不仅伸手揪住了自己的领口。

    “哥？”

    听到了耳熟的声音，西里斯抬起头，他已经回到了那间病房，熟悉的某个雌虫的灵能场就在那里。西里斯还是感觉到疼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外壳正在碎开的预兆，他的精神中某种事物正满溢而出。

    乌勒尔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惶恐地问：“你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西里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有完好无损的身体部位，超常的灵能之类找不到半点踪迹，他沉默片刻，“可能是吧，一个奇怪的梦。”

    ——“如你所愿，‘西里斯’。”

    他在光中听到了那样一句话，那是错觉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西里斯我自己要这么说？

    乌勒尔看着若无其事的西里斯，视线逐渐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