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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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斑驳的光线落在诊间的木质桌面上。这间属於陈亦然的谘商室,本该是最熟悉、最能让他安心的地方,但今天却显得格外窒闷。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指尖不自觉地敲打桌面,心跳声在耳膜里显得过於清晰。 过去的数天,他和江知远的互动像是一场未经排练的角力——没有明言的争吵,却处处暗藏火药味。上一次对话中,江知远拒绝合作的眼神,冷冽得几乎能割破空气。陈亦然明明知道那是一种防卫,一种源自过去伤痕的本能反应,但他仍旧感受到那GU「距离」像高墙般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低头翻看桌上的笔记本。那里密密麻麻写着病童的状态、治疗建议,以及最近观察到的变化。几个孩子的名字旁边,反覆出现「绘本陪伴後,焦虑指数下降」、「夜间恐惧减轻」等字眼。那些绘本,无一例外,出自江知远的手笔。 「知远……你明明可以看见,自己的作品正在改变他们的生活。」陈亦然在心里轻声呢喃,却知道这句话若是真正说出口,大概又会被冷冷地挡回来。 这几天,他接连听到孩子们提起同一个名字——「江老师」。 有人说:「如果江老师能来读一次给我们听就好了。」 有人说:「我想告诉江老师,谢谢他画的兔子,让我晚上不怕黑。」 简单、直白,却带着最真诚的渴望。每当听到这些,陈亦然的x口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道攫住。他不是没有试着压抑过这份冲动,告诉自己只要守在医师的位置就好,但那几双眼睛里的光亮,却一次次将他的理X拉扯得支离破碎。 「我到底是为了病人,还是为了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