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ujiao(微h)
书迷正在阅读:这个提瓦特很奇怪 , 和情敌睡了又睡 , 自愿沦陷【双性】 , 自救无望 , 丹心系星辰 , 在全息模拟世界里欺负高岭之花 , 娇生惯养(兄妹,出轨) , 【全职高手】你x职业选手 , 在男人身下承欢 , 《你是我留给世界的,唯一遗物》 , 疯批异形的漂亮海王(人外/骨科/双性/ NP总受) , 害怕流水的小羊
…… 秦瑟一身难闻的药味,楚戎带她去瑶池洗漱一番后才回到揽月居。 踏雪无人管束,又圆润了一圈。见楚戎和秦瑟一起回来,高兴得尾巴在空气中甩成一道残影。 “嗷——”它昂着脑袋扑上来,被楚戎冷漠地挡下。 “你太胖了。”他说,“该少吃一点,否则我们会被你压成肉饼。” 踏雪欢快的尾巴顿时如同下了定身咒,竖立为一根冰棍。 “哈哈哈。”秦瑟无情嘲笑,“一天只能吃两块儿饼咯。” 踏雪幽怨地走了。 楚戎看着笑得幸灾乐祸的秦瑟,不由感慨世事无常,兜兜转转,有缘之人从不缺少相遇的机缘。 秦瑟笑完,侧身看楚戎,两道视线不期撞到一起,砰地炸出璀璨的火花。 夏日日落时分凉爽的山风擦过秦瑟半湿乌发,浸落的水珠由山风拂散,丝丝缕缕挂染上楚戎的手指。清润的凉意在指尖蒸发,遗留下淡淡的眷恋。 楚戎低沉的昵语顺着山风卷入秦瑟耳朵:“瑟瑟,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这是他在向她索要一段关系。 秦瑟有时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是死敌?是朋友?是恋人?抑或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这太费精力思考了,她有时会逃避似的刻意绕过这个问题。维持现状,还是踏出这一步,仿佛都是无比艰难的决定。 更何况…… “他们要是知道,我和你……那我以后要是在槐木台上赢了你,他们就会说是你故意让我的。”秦瑟希望光明正大赢来的名次不加上任何污渍。 “而且,我过去真心实意跟你打得架都会被算作他们调侃的谈资。” 想想那些可恶的话本,那些千奇百怪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