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微笑

    崔晧从背后抱着戴蒙，像小孩子圈着自己的玩具大熊，戴蒙把眼罩拉上，耳边是夜风吹动露台纱帘的声音混合着崔晧清浅的呼吸，一阵一阵复合成远海深处的波纹，湿蒙蒙的，没有光，然而也不重要。

    一面珍爱一面又不吝伤害，戴蒙不明白这种情绪，也不想深入探究。

    已经是困在房子里的第五天。

    戴蒙徒有崔晧宽容，却孤立无援。

    还没有突破口。

    但是他们做了很多次爱，戴蒙肖想的场景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尾椎往下股沟里现在是一片濡湿，全是崔晧的东西。

    当然这不能算强迫，崔晧事先有问过他的意见，甚至于非常温柔，顾虑到他的手，崔晧用的是后入式，准备工作做完，抹上混了一点点肌肉松弛剂的润滑油，加上戴蒙的配合，两个人都享受到了。

    戴蒙没有什么强烈的羞耻心，他乐于承认自己的欲望并去实现，识时务是好事不是吗？

    除了该死的毒瘾和受伤的眼睛，一切仿佛都很好。

    这个好还是相对而言，因为崔晧本质上还是一个暴烈的人。

    一个可笑的还没有抛弃普世价值道德观的畸形儿用最低下拙劣的手捕获了他，然后试图让他生出悖离行为准则的非理智情感。

    又一个清晨，戴蒙吃着崔晧准备的食物，这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罂粟壳的粉末是不好说的，但是崔晧躁郁时会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倒抑郁症药物或者别的有镇静作用的药物面无表情吞下去。

    吃完药崔晧就会抱住他，像个有肌肤饥渴症的人不断去蹭他的颈部，而且自有一套章法，先下巴搁在脖子最底下于锁骨相接的那块皮肤上，下滑，用鼻子顶住，一点一点往上推，鼻子顶过以后是表面半干的嘴唇，很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