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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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暨之是被一阵鹰啸吵醒的,她暴躁地随手捞了个软枕砸过去,“闭嘴!” 可惜鹰又听不懂人话,躲过枕头后又孜孜不倦地叫起来,尖锐刺耳。她的头一抽一抽地开始痛了,满怀怒火地坐起身,一把抓住鹰的脖颈,扯下它脚环上的纸条。 鹰即使被她握住命门也不反抗,亲昵的蹭着她的手,郡主冷淡地把它往窗外一扔,“滚。”它颇具人性地在空中盘旋几圈,又叫了几声,换来了郡主丢出去的发簪,才委屈地飞走。 巫暨之认命地看起纸条,横竖是睡不着了,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诅咒怀泽民真该死。看到内容,她深深叹了口气,随手把纸条泡在水里撕烂,真是没一天消停的。 更衣完,她一身墨金锦缎的袍子,还挑了双长靴,今日切末招摇。一看镜子,眼下一圈乌青,脸色发白。昨晚睡的实在是太晚了,她皱皱眉,熟习地往脸上抹了些胭脂和珠粉。郡主终于满意地打量着铜镜里唇红齿白的女子,笑的宛若一只等待兔子送上门的狐狸。 刚刚踏出房门就有侍女报告,丞相路上遇刺,但伤势不重。在日赶夜赶下终于抵达淮南城,正赶着往府上来。她面不改色,手中墨玉骨的白扇遮住微微勾起的嘴角。她随口问起驸马的去向,得知男人早早前往官府处理公文,耸耸肩,随他去了。 沈辰还有点时候才到,她漫步踱到书房,转动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