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奴想服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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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即便努力放轻,还是会有衣物摩擦而过的声响。 他绕过长桌,于是主人俊雅优美的侧颜也收入眼中,被月光铺了一层白霜,如供在花窗下的大理石雕塑。 见云识想起原主记忆里中的信仰,那个面露悲悯的男人垂目下视,笼罩在浅金的光辉下——仍不及主人的万分之一。 他就是他的信仰。 那样的目光安静又炽烈,收敛着,不想惊扰眼前的失而复得。 但以利亚事实上并没有睡着。 傲慢的血族生着一双代表着永夜神秘的紫罗兰色双眼,睨视地上的人类,语带玩味,“怎么?害怕了?” 当然不是。 “奴想服侍您。”那模样清俊的猎人这样说。接着略显生疏地用一小块铁块划开了颈侧的皮肉。 鲜红的血顺着杯壁流入,溢散出足以令血族垂涎的香味。 以利亚目露惊奇,不过一瞬间又收敛为淡淡的冷漠,视线从高脚杯转到人类受伤的脖颈——伤口深而窄,因为凶器太钝而形成很粗糙的创面。 多半会留疤。 但这足以叫人类抽搐痛叫的伤却只是让金发猎人的脸更似月色一般苍白而单薄。他抿着唇,眼睛很亮。 鬼使神差的,以利亚没把他带进怀里吸干,只是动作斯文的接过人类手中的酒杯,轻抿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 见云识一只手捂着伤口止血,依旧是跪地仰头最为乖巧温顺的一个姿势,嗓音沙哑又颤抖,“见……肖维纳,奴叫肖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