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祁家(下)

觉。

    「主人……」

    祁明琰低眼看她。

    夏礼的呼吸一阵比一阵急，眼尾也慢慢泛红，却还记得在真正越过界线以前报出来。

    「要……要到了……」

    他把节奏压下来。

    她几乎立刻发出一声忍不住的呜咽，手指抓紧床单，整个人明明还在往前追，却又知道他为什麽停。

    「不要停」和「不能越过去」几乎同时写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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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琰看得很清楚。

    那正是他喜欢的地方。

    不是单纯把她逼得难受，而是看她在最想要的时候，仍然记得自己把决定权交给了谁。

    「退了？」

    夏礼含着水气点头。

    「一点……」

    「完整。」

    她明显委屈了一下。

    「退、退下去了……是的，主人。」

    祁明琰这才低声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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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礼的表情却更乱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做对了，可身体不会因为一句称赞就忽然变得好受。那点难熬仍然留着，甚至因为被他如此平静地看着，而显得更加清楚。

    祁明琰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他才没有急着替她解掉。

    第二次临界来得更快。

    夏礼才刚从上一轮缓下来，呼吸便又一次乱了。她已经没有余力维持平常那种完整的回答，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

    「主人……不行……」

    「什麽不行？」

    她闭了一下眼。

    「又、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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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琰没有提醒她。

    夏礼自己便想起今晚的答案。

    「可是今晚不准到……」

    那句话几乎像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