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恒,刃恒】圣娼/触手/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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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平日里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竟然像那些犯禁的圣娼们偷食禁果后怀孕的模样。 滑嫩的子宫内壁被龟头毫不留情地塞满挤压,丹恒翻着双眼要去了,可那恼人的触手悄然缠着玉茎,不让这小娼妓射出来,他哆哆嗦嗦伸手胡乱去拨弄,却又被刃抓起手,一点一点按压着鼓起微动的小腹。 刃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瞧,你要诞下邪神的子嗣了。 ......好幸福,不要,不行不行......这怎么可能,青年失焦的瞳孔颤动着,却忍不住跟着男人的低语思考。 生下来的话会被挂上绞刑架,好安心,好喜欢......不对,我无法生育,这是梦......如果这是梦的话,念诵祝祷词或许有用。 醒过来,我受不了了,快点醒过来......好痛苦,好舒服......不对,我在想什么...... 滚热的液体灌进宫胞,烫得丹恒浑身颤抖起来,他在混乱中不断地挣扎,却又被邪神轻易压制在身下堵着子宫灌精,只能在呻吟中回想着自己平日里背诵的祝词。 “吾神,吾神光明伟正,以赤焰铸......”圣娼在过于激烈的肏弄中断断续续地念着祝祷词,本应献给正神的身体却被邪神毫不客气地享用着,他痴态隐现,一时如同诱惑邪神,躺在其身下承欢的魅魔一般。 又一次超乎常人能承受的快感冲刷,丹恒颤抖着身体仰倒,只觉大脑空白,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恍惚地喃喃到:“是梦......要醒了吗。” “不是梦。”应星一边自身后顶弄着丹恒红肿的淫穴,一边说。 丹恒费力睁开眼睛,身体的快感比理智先一步到达大脑,不同于被用手或者一个人肏弄,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玩弄的快感骤然在身体里爆发,丹恒吟叹出声,原本清朗声线在过量的刺激中变得甜蜜微哑,听得在身下两穴中捣弄的肉茎的又涨大一圈,撑得丹恒微微作呕。 为什么不是梦。 为什么……神官和邪神正在肆无忌惮地享用献给正神的圣娼。 应星低下头来,温柔地替他拨开耳边汗湿的碎发,低声说: “小恒既然是娼妓,除了给神,给别人骑也是应当的。” 肏弄越来越激烈,痒意如海啸淹没了丹恒,茫然中,身下涨大的肉茎同时在体内卡住了,随即射入大股大股滚烫的液体。 “......不乖啊。”应星看着在身前被精液灌得挣扎不止的丹恒,叹气到“小孩子就是难办。” “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多事。”刃没什么感情地评价道。 两个人各自在丹恒前后穴射过几轮,量又多又浓稠,简直是将圣娼当做了最下等的泄器一般,灌得人小腹鼓起,如怀了不伦的胎一般。 “好胀,不要灌了……”丹恒咬着刃的手背,无力地推拒,可谁料两人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地伸手去按。 “等一下,不要按了,我要,啊——” 水液远远喷溅而出,打湿了神官与邪神的衣袍,圣娼浑身颤抖,瘫软得像神明手中的绸缎 “小恒声音太小了,有点听不清。”应星托着他的下颌,问到,“你要什么?” 尿出来了,好舒服,好羞耻。 丹恒已经喷得说不出话了,自然也没办法应答那后半句话,只能“哦,哦……”的小声呻吟,应星将阴茎从那嫩穴中抽出,带出大股蜜液却不见精包,直到刃伸手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缝中搅了搅,那被吃得太深的精包才一点点从穴中溢出。 刃收回被咬得流血的手背,将鲜血蹭在丹恒那张乱七八糟的脸上,道:“脾气挺硬。” 应星笑了笑,没接话,他宽厚的双手揉捏着那对鸽乳,将仍然滚热的阴茎抵在上面,笑到: “会弄吗?”应星摸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下,“我想你是会的,我教过我们小恒,对不对?” 1 “对,就是这样,捧起来。” 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住,下身被肏的蜜水飞溅,上身却被应星哄骗着做捧乳挤压态,以雏妓模样替男人抚慰着阴茎。 丹恒想别过头去,可又被刃强行按低了头,这下在小乳间磨蹭的肉茎近在咫尺,翕动的龟头正对着唇舌。粗大性器在面前勃动的样子实在太过冲击,丹恒忍不住眯起眼睛,沾着体液与残精的阴茎在面前挺动,鬼使神差地,丹恒伸舌一卷小孔上的白精,竟然尝出些甘甜的滋味来。 ……好想吃,还想再吃。 他这幅恍惚痴态自然被两人抓住,这幅身子的淫性彻底被肏出来了,刃哼笑一声,更加用力的肏弄着这圣娼的淫穴,任由自己粗茎上的鳞片剐弄着丹恒嫩穴里的微凸,应星也按着丹恒的发顶肏起来,粗热的肉茎穿过胸乳不断蹭在丹恒唇上与脸颊上,将青年的脸庞蹭得黏糊微红。 不知肏了多久,精液喷了丹恒满头满脸,圣娼脸上,发上,甚至眼睫上都挂着黏糊糊的稠精,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倒真的和侍奉客人的娼妓一般没有什么区别了。 圣殿里的交合仍在进行,黏腻的水声不断,而丹恒被肏得已经没声了,只能吐出红舌,任由两人用饱满的肌肉将他夹在中间爆肏,被顶得重了,才会轻轻地哼着,向两人撒娇。 “阿刃,轻一点。” “还有得玩呢……”刃垂眼看着被射得满头满脸已经露出一副痴态的丹恒,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