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下）

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李鱼的话，花明哲顿时清醒了大半，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鱼的面庞，让人联想到雨夜被人抛弃的小狗。

    ——[没怎么爽到]——

    他没能让李鱼快乐的认知在心中无限放大，一桶冰水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浇在这具还余有情热的躯体。

    “我还可以的，姐姐。”细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讨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以的姐姐，我只是第一次！”

    所以不要对我失望，不要丢下我。恐慌吞噬了所有快感，花明哲被绝望笼罩。

    破碎的思绪重新拼合，飞速地在脑海中掠过。终于，花明哲想到了李桦所教他的。

    他像溺水的人，带着求生的欲望死死抓着李鱼的手指，进而牵着李鱼的手径直摁在自己的左乳上，被李桦啃咬的地方还肿立着发烫。

    试探的，花明哲蹭了蹭李鱼的手腕，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她：“要揉一揉它吗？”

    如果是情事的开头，李鱼或许会有兴致。但她现在累了，她怀有歉意地勾起一个慵懒的微笑，视线在堂弟修长的小腿上流连。

    花明哲撑起半身，他看向李鱼目光所至之处，在不安地揣测过后，还是按下决心，颤抖着抬起脚尖，勾了勾那只红艳的狐狸。

    棉织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蹭过李鱼并不敏感的地方，但是她太过喜爱那只狐狸，还是愉悦地笑出声。

    李鱼反手握住花明哲的脚踝，后者拙劣地模仿李桦风情的笑容，李鱼却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