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loser斯托卡大叔反被小黑屋/斯德哥尔摩成卑微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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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呼呼地想,被自己的少年当作禁脔一般的画面相当有冲击力。 莫启安像是故意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将粗屌整根挤进未经人事的雄穴里头。 “咕…!”江鹤归瞪大了眼,屁股传来的阵阵撕裂感,彷佛整个人都要被肉刃捅穿。 他彻底清醒过来了。 江鹤归吸了吸鼻子,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在被同性鸡奸,变成属於青春期少年的飞机杯。 “啊…不、不要!…嗯噢,拔出去!出去啊……”身为成年人,江鹤归反倒很不争气地慌乱哭喊。 那样高中生强悍粗壮的肉棒插在屁股里,进进出出,根本不在他的想像中啊…! 一旦落入下风,方才胆大包天还想当个法外狂徒的江鹤归就重新变得瑟缩起来。 穴壁收缩了下,推挤着肉棒,想要阻止对方的性器的侵犯,却被毫不客气地捅开穴肉,无视了主人的意愿撞进穴芯,奸淫着男性最隐秘的部位。 没有被好好扩张的肠道紧窄而乾涩,容纳半梦魔雄伟的性器非常勉强,穴口被肏到红肿,流下血丝。 男人呜咽着,哀哀喊痛,身体扭动着挣扎,却只是让麻绳在手腕留下刺痛的红印子,臀肉被一次次的撞击拍打到变得红通通的。 莫启安大力地抓住他的屁股肉,这个阴暗的斯托卡浑身上下最色情的部位。将粗硕的阴茎凿进骚窝,享受着男人紧缩痉挛地肠肉裹住肉棒带来的快感。 男人挺翘肥软的臀肉被肆意揉捏到变形,粗屌每次插进肚子里都会顶起明显的形状。 江鹤归脑袋昏昏沉沉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唯有卵袋抵在穴口...那麽深的距离,彷佛被顶到内脏,让他不住乾呕,浑身冒着冷汗,小声求饶。 “好痛!放过我…求求你放开我吧……” “明明都硬了。” 莫启安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江鹤归视线恍惚地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在空气中摇晃着,断断续续地流出屌水,腹部都被溅落一滩摊透明的淫液。 “嗯嗯、硬了…哈啊,怎麽会……” 眼泪不断溢出,江鹤归发现自己的屁股里也湿了,肠道的保护机制让他迅速分泌出肠液,保证鸡巴抽送顺遂。 “哈啊、好舒服…嗯呜,要去了……” 狂风骤雨的顶弄插到骚芯,江鹤归身体一僵,挺着鸡巴射出了精液。 “嗯啊啊啊!” 腥臭的精液又多又黏稠。 为了绑走莫启安,他已经好好忍耐半个月不自慰了,如今却被肏得射出存起来的精液。 真是浪费,不是麽? 莫启安在他潮吹得发抖时也没停止动作,大鸡巴强而有力地凿进穴里,湿软的肠壁发着抖,哆嗦着含住龟头。 “嗯噢,明明才刚去过…不可以、不可以再插了……” 他的哭喊求饶只会让高中生的鸡巴变得更加坚挺,“区区Loser大叔,倒是很会勾引人。” 半梦魔改为揉捏着他丰腴的腿根,汗液与淫液使得他本就细嫩的肌肤触感湿滑,又柔软丰实,揉起来简直会令人上瘾。 “你该不会有什麽副业吧?” “没、没有……” 江鹤归拼命摇头,张开嘴巴压抑着呻吟艰难地道:“我是、处女呜……” “也是处男吧?”莫启安深挺,鸡巴磨着微肿的穴芯,“你看起来就不像有女人缘的类型呢。” “呜……” 男人发出委屈的呜咽声,被肏得甩来甩去的不应期鸡巴确实没有真枪实弹地用过。 “我本来想,将第一次献给你的……”他喃喃低语。 “还想操我啊?”莫启安嗤笑,“就凭你这样的废物鸡巴吗?” 被挑衅到的半梦魔操干得更凶了,江鹤归啜泣着,被高中生翻来覆去地奸淫,屁股都被操开了,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嘴上还得自我羞辱,“嗯嗯,拜托您,轻一点…小屄要被撑坏了……” 小穴被使用成淫贱的肉洞,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一滩精液,江鹤归莫名感到空虚,徒劳地收缩着穴口。 当然,这样的小穴是兜不住精液的。 “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了,脏兮兮的。” 半梦魔起身,拽住他的头发,将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也就只有我会使用你了吧。” 男人被迫张开嘴巴,含进湿漉漉的肉棒,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从鼻腔直往大脑冲击,“呕…嗯啊…咕…咕嘟……” 不被徵询意见,喉咙口就被龟头顶开,因不适而剧烈收缩着的喉道被当作鸡巴套子奸淫,江鹤归泛起了眼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流出,在脖颈流下蜿蜒的水痕。 蛮不讲理地抽送了几十下,江鹤归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淦到窒息时,终於迎来解放。 肉棒卡在喉咙口,不再插弄,大股大股浓精直直射入他的食道。 滚烫而黏稠的精液却让江鹤归彷佛得到救赎,眼尾滚下泪珠,突然觉得嘴里腥臭的精液无比美味。 2. 口爆完斯托卡一嘴,半梦魔神清气爽地回去了,留下满身脏污的男人楞楞地待在原地,不管是嘴巴还是後穴都一塌糊涂。 1 好一会,江鹤归才振作起来。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蹂躏得满是暧昧的红痕、不管是奶子还是屁股都被揉肿了,穴里还不断失禁似地流出精液。 他羞燥得无地自容,又迟迟等不到莫启安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偏偏没了时钟计时,江鹤归都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死掉了,屁股好空虚、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