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永远不要原谅他。

重要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让他心口空缺了一块，无法填补。

    “你运气不错，”古昀淡淡品评了一句，换了个姿势，“既然先生们肯对你手下留情，我就暂时放过你。过去，按照先生们的提议，表达你的感谢。”

    舔鞋对奴隶来说是个轻松的技术活，并不会带来什么痛苦，所以古昀自认放过他了。

    他以为舒青尧动了动会照做，但舒青尧没爬两步就停下了，腿根不断颤抖，血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舒青尧艰难地捂着头，呼吸不知不觉地短促起来，像要窒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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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他的头很痛，越来越痛，无数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却又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吵得他耳边嗡嗡响。

    舒青尧强撑着想爬起来，却又控制不住往下栽，怎么都直不起腰来。

    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视角依然是屈居人下的，在一张议事桌的阴影下比泥土还要卑微。

    他艰难地抬起眼，望着眼前无数双皮鞋，恍惚之中，心头涌上一股浓烈的悲哀，越发强烈而无法消散。

    甩不开的头痛达到顶峰，忽然黑暗降临，吞噬了他。

    在他昏过去的前一秒，脑海中的字句逐渐清晰，像终于融开冰层露出清澈的潭水，倒映出乌云消散后的明月。

    那是时奕的声音。

    “舒青尧，你记住，尊严是你唯一的触发器，帮助你突破奴隶状态恢复人格。那是你永远不能丢掉、也无法让步的东西。”

    “如果他触发你的底线，你一定要拼命回想起来自己的后路，然后跑，不要回头，永远不要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