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

头的声音一如从前——上周之前的从前：“应该的。替我祝宋伯伯生日快乐。那个酒宋伯伯要是喜欢的话，告诉我。这个酒需要提前定。这种药酒可有讲究了。千万别在网上乱买。”

    听着成昊煞有其事的叮嘱，宋祺莫名觉得好笑。从小到大，一向是他处与对面的角色。

    “那你也给我寄点吧。还怪好喝的。”

    “你喝酒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上去甚为惊讶。

    “没错。过生日嘛。”宋祺不以为意。

    “那你没开车吧。这酒有度数的。喝了以后绝对不能开车。”

    宋祺这才想起自己拿出手机的初衷来。

    “我知道，我——”

    “你在哪？还在你父母家嘛？我正好在附近，过来接你？”

    “不用。我开了车，正准备叫——”

    “你家那里不好叫代驾的。我来帮你开吧。正好我朋友在我旁边，我让他帮我把车开回去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了语言神经，造成自己语速变慢。宋祺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总能被“未卜先知”的成昊成功截断。

    他看了一眼副驾座位上的塑料袋，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那好。我在我家的停车场等你。F区122。”

    他几乎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再睁开就看到了敲着他窗户玻璃的成昊。两人默契的换好座位，成昊启动汽车，往出口处开去。

    睡了一觉的他被夜风一吹，整个人更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