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Y已久的教授被男妓勾,主动C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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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岏,西府圣克斯加德大学数学系的教授。 34岁,风度翩翩,学识渊博,深受学生推崇。 同时也是西府试验基地的技术顾问之一——下任基地总长,呼声最高的就是他。 数学界天才,不局限于偏僻隐秘的玛琉斯,放眼整个银河,他都当得起这声天才。 沈自岏是保守派,如果他当上基地总长,很多实验恐怕都会被勒令取消。 不论是乌蒙希斯,还是于瑟尔,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以他们的手段,想把人搞下台,轻而易举。 不过,玛琉斯可是一个民主自由的政体,他们得师出有名才行。 他们有的是下作手段,把水搅浑。现在,就看谁的动作更快,能把人赶下来,再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了。 乌蒙希斯的下作手段已经开始了。 休息日,沈自岏几乎泡在试验基地。 而他的家在大学附近,离基地有一段距离,来回很耗费时间,因此在基地附近租了一间房休息。 沈自岏和往常一样往905走。 他走到门前,正准备用虹膜开门,却发现门只是轻轻掩着。 难道进贼了? 教授谨慎地先用终端给保卫处打了个招呼,再推门进去。 客厅漆黑一片,沈自岏没有擅自开灯,以免打草惊蛇。 只有一处有光芒。 光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透出来。 沈自岏轻轻地推开门。 锦绣被上坐着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人,他似乎正在解衣服,解了一半,便被无礼的男人闯入。 圆润柔软的乳房,雪白的皮肉。 美人抬眼看向失礼的闯入者。 媚眼勾人,如烟如雾。 沈自岏看清了房间的陈设,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恐怕走错了房间。 但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以及房间里馥郁的熏香,让他停止了思考。 他连声抱歉都没说,就着急忙慌地要离开。 男人看起来清隽的身体被柔柔软软地抱住。 被衬衫硬挺的领子挡起来的后颈,传来湿濡的感觉。 美人踮起脚,用嫣红的舌尖舔那一片敏感的皮肤,同时双手不安分地在男人的小腹作乱。 “看来,我今天的客人就是您了?” 沈自岏心神俱震,立刻想要挣脱,却不知为何软了手脚,并且在身后那人的挑逗下,裤子支起了帐篷。 阿瓷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香炉,把人带到了床上。 “嗯~~~~~啊~~~~~” “嗯——唔……” 男妓骑在教授的腰上,用那朵肉花对着这根直直立起的东西摩擦。 深色的西裤被流出来的淫水浸湿。 沈自岏看着那一对乳房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美人扬着脖子呻吟。 那轻轻的哼哼声,像轻飘飘又毛绒绒的雏鸟绒羽摩挲他的耳道,生殖器官也被这些绒羽包裹了,越来越坚硬,粗长。 那些媚香,和阿瓷妖娆的动作,挑拨着沈自岏的神经。 西服外套被扔到床下,衬衣扣子被一粒粒解开。 阿瓷看见教授精壮的胸膛,有些意外,这可不像一个斯文的老师应该有的体格。 然后,他用牙齿咬上那一块块泾渭分明的肌肉来表达自己的满意。 欲火在妓女的唇齿秽染之处遍生。 西裤也被解开,欲孽之根被夹在男妓的腿间,被淫液润湿。 阿瓷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模拟交媾的动作,然后俯下身咬住了教授胸前那个十字架。 白皙的胸肌夹着的十字架被男妓叼着推进了教授的口中,十字架的首尾被二人口腔的温度包裹。 禁欲的冰凉被施以纵欲的火热。 教授一家都是清教徒。 清教徒的教义十分严苛,他们主张克制、禁欲,限制一些纵欲、享乐的行为。 教授和妻子青梅竹马,在青年时便订婚,严守教旨,不曾有半分逾越。 而婚后的性行为,也只是为了诞下后代。 儿子一出生,两夫妻又恢复了禁欲的生活。 欲为原罪,不可饶恕。 阿瓷根本不知道教授的背景,他只是按照二公子的要求,勾引这个老男人,然后赖上这个人。 教授的裤子被褪到大腿根,阴茎在潮湿的阴蚌之间滑来滑去。 男人的大腿紧绷,岩石一样坚实的大腿肌肉和男妓一片绵软的腿肉紧贴。 阿瓷压着教授亲吻,旗袍堆在腰间,遮盖了腰腹的美景。 沈自岏无论如何都看不见那里的场景,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 男妓柔软的手臂攀在他的肩头,香甜的气息在空气里漂流。 甜腻的哼叫从那个和自己高挺鼻梁相贴的小巧鼻子的鼻腔哼出,然后他感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只细腻的手握住,上下撸动。 教授的喉结滚动。 阿瓷听见了那咕咚一声,是饥渴难耐的吞咽,也是心脏被魔鬼拉扯着抱入炼狱的号角。 男妓轻轻笑了一声。 教授只看见了那个蛊惑的笑容,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东西被一个紧致湿滑的甬道艰难地吞吃着。 阿瓷伏在教授的肩窝,只有臀在不断摇晃,努力吞吐着那根封禁已久的孽根。 这下没有了遮挡,忍耐得青筋浮现的男人清楚地看见了那像雪白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臀线。 男妓还在自己耳边不断呻吟,柔软的奶肉贴在胸膛上。 沈自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也无法掌控和主动。 奉行加尔文主义的清教徒们啊,你们的教条便是“不可自救”! 不可自救,不可赎罪,不可抗拒! “哈啊……哈啊……” 男妓又支起身体,急促地喘息,腰臀的律动和喘息一致。 教授看着那那两团雪白在自己眼前颤抖,同样圆润的汗水从男妓白皙的皮肉上流下。 男人鬼使神差地攥住了那团布料,轻轻地扯开。 他看见了阿瓷畸形的下体。 来自地狱的淫妖。 进行了身体改造后,男妓的雄性生殖器官就萎缩了不少,不如原先好使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