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0回

不过外头的景象千篇一律：苍穹与海面融化成一团，永无止境的黑暗。布莱恩与其他两名战俘挤在後座；席门则在另外一架直升机上。

    卢森不断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在隐瞒其他人的情况下安排这些战俘回英国，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考验。他过去有类似的经验：以职务之便引渡谎称来自义大利或是西西里岛的情报员......不过这次完全不同，他手头上的人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是战俘」，人人都会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他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人丢回英国。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公里。」驾驶对众人宣布。

    布莱恩看了看表，翘起右边的眉毛。不太对劲。

    「目的地是柏林？」卢森机警地问，显然也注意到了飞行时间上的误差。

    「是的。」驾驶面sE一派镇定地说。

    时间不对。卢森忖道：这趟飞行的时间与上次从丹麦飞往维蒙克相去不远，他们不可能已经身在德国。任何g员与军人都知道，短距离飞行的时间误差有限，不若海上航行时会受海象与天候的细微变化影响。

    「你确定飞行的里程没有错？我们真的到柏林了吗？」卢森追问，在微弱的灯光下注视着驾驶员。他看到对方吞咽了一口唾沫。

    「没错。奉安森少尉的指示，我会载各位前往柏林陆军总参谋处停机坪。」

    卢森察觉到对方说谎的迹象，他揣摩这件事扩及的层级有多广。事实很明显：一个司机绝对不会胆敢暗自行事。是安森护送他没上机的，他知道这件事吗？他又是甚麽时候识破的？还是安森对此事并不知情，他们只是上了雷?派尔安排的贼船？他不自觉将手覆上x前口袋，里面那四张纸足以改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