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少年们的基佬家畜（四）

点地咬着他白袜的边缘，通过他的脚踝，帮他脱下了袜底发黑发黄的臭袜子。

    “很好，你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基佬！”周翊然一边对我发出称赞，一边抽着烟，比平时的模样更开心，甚至比平时多了一分霸气的姿态。

    我一点点地用牙齿把他的臭袜子拉下来，我的嘴唇、鼻子和额头都在摩擦他汗湿的臭袜子。袜子原本是白色的，但是周翊然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再加上每天的滑板运动，早就被他的脚汗和肮脏的鞋垫给染黄染黑。

    袜子的脚臭味真的很浓，熏得我脑袋晕乎乎的，脚上的气味更是袜子的数倍，让我脖子后面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我知道自己也许很快就会习惯这股气味，就像我习惯他身上的汗臭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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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的不错，接下来把他扔到厕所的脏衣篓里！”周翊然继续命令着我。

    我刚用手从嘴边拿起袜子，周翊然就又开口了：“我说过！不要用手！婊子！把他放回你的嘴里。”我只好用牙齿继续叼着袜头比较干净的部分。

    “不对！把它全部都塞进你嘴里。”周翊然抽了口烟，继续命令。

    我听话地把周翊然发黄发黑的白袜子全部塞进我的嘴里，直到从外面再也看不到一丝白色的痕迹。我的口腔里充满了周翊然的脚臭味。

    “对的，用牙齿嚼一嚼，好吃吗？”周翊然哈哈笑道。

    我嚼了嚼嘴里的臭袜子，咸咸的脚汗从袜子里分泌出来，布满了我的味蕾。强烈的臭味和脚汗的融合让我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一瞬间熏得我有些想吐。但是想到这些汗水是周翊然脚上分泌出来的，我一瞬间又没那么讨厌了。

    “咸咸的...很好吃...翊然...”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翊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