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人海都找不到的脸，夜晚的刺客就需要这种没有任何记忆点的脸。

    “没有人值得我后悔。”

    应雀笑了起来：“那么我就白龙寺等你咯。”

    “去吧。”

    怕我后悔啊！我不会的！我看上去是心软，又不是傻子。马车中间的小木桌上也不知道是谁摆放了一枚镜子，我拿起来看了下自己，陌生的，可以说的漂亮的脸孔。

    “下次要换什么样的脸，太漂亮的可不行，你太招人了。”

    “跟你一样的脸也可以。”这种脸也是换过的，我不可能顶着自己的脸跑来跑去，被抓到的几率太大了。

    “也行，普普通通保平安。”

    马车逐渐进入林道，弯弯曲曲，路不平，颠簸的很，却是一个离开的好机会：“快滚。”

    应雀笑了下，在一次颠簸中翻身而出，依照她的伸身手是不会被发现的。好歹也是厉帝身前暗营种数一数二的刺客，还能从宫变中活下来，没几把刷子可不行。

    快到午时才到了白马寺，杨母信佛，尤其信白马寺的佛，是雷打不动的礼佛。今日来，怕不单单是礼佛，还要看杨陵的姻缘吧。呵，他们啊，总喜欢听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少夫人到了。”

    掀开车帘子，确实到了白马寺。人潮涌动，信香暗涌。我从不信佛，无能才信。进门先被僧人用圣水撒身去霉，然后便去了正殿礼佛。

    “夫人还请这边等待。”杨母身边的老嬷嬷这般说道。

    我又不礼佛便笑道：“不知道我可否到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