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带尿道棒做)
书迷正在阅读:天际向日葵 , 资本家的劳动改造 ,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 《嘴硬后被弟弟强制爱了》 , 【广合gb】采花 , (沈耀×程雨杉)恋爱使人智商乘以三 , 为什么要这样爱我 , 【混乱cp】脑洞合集 , 末世之欺负侄女 , 漂亮笨蛋美人【双性合集】 , 主人—我还想再来一次【囚禁高H各种play】 , [逆水寒]沼泽
这句话让姬晌欢终于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他几乎哭笑不得:“射不出来这么难受你何苦一直忍着?你难不成其实是属乌龟的?” “我如果太快了,你岂不是很难享受?”萧无辞笑了笑,他似乎已经回过来一些神来,那种属于天乾的侵略性已经很少,他有些愧疚,所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他道:“你如果不按我的肚子,我本来还想坚持一下的,可惜疼得实在是受不住了…” 姬晌欢眉头越皱越紧,但他并不是在因为萧无辞方才的“不知轻重”,他重新坐起来,他一把捉住了萧无辞的领子,一字字道:“没有受伤吧?” “嗯。”萧无辞难得听话,姬晌欢问,他就如实答。 姬晌欢仍皱着眉:“还疼吗,感觉如何?” “不疼…”萧无辞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他仍喘息着,不住吞咽着唾液:“只是好想射一次…” 姬晌欢放下心来。他揉捏着那根被他自己的水染得发亮的,干净的阳具,听萧无辞因为忍耐而闷哼出声,他道:“然后呢?” “小解一下。” “还有呢?” “……” 萧无辞沉默,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拉着姬晌欢的手,替他帮自己把那根银签抽出去。 姬晌欢的手上,身上,在这一刻都溅上了许多粘稠的白液,但他当然有知道,对一个天乾,尤其是萧无辞这样常年“寡淡”的天乾来说,这只不过是开胃菜。 而萧无辞已经把他抱去了那把椅子——并重新摁在了那里,他还是记得姬晌欢也对这把椅子念念不忘:“想射在你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