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9）

父交待的？”玄霜道：“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是说来试探你。你这壹句，便算是向我正式承认。”

    程嘉璇听他这时还不忘奚落自己几句，既觉温馨，又由衷而生感伤。以前他便是这样时不时地巧言讥讽，那时两人吵闹不休，可关系却是越发亲密起来。而今是很难再听到他这些俏皮话了。

    她并不长於斗嘴，有时在心中设想，往往能有极其巧妙的答复，但再诉诸口舌，往往词不达意。所以每逢遭人讥刺，都是面上装作平和，默默挨过去。心里可就或是愤懑，或是苦闷，或是兴奋的积压下了。这次好不容易想出句应答，道：“别就顾着笑话我，我的处境虽然危险，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忘了，你身上还耽着‘血衣’的担子呢。”

    玄霜道：“什麽血衣？”程嘉璇见他神sE是当真不知，道：“有壹天我在料理g0ng中杂务，将壹只箱子顶端的衣服都拿了下来，重新叠放平整。见到最後壹件……满是血渍。本来我并不想搭理，但看那衣服很是眼熟，再壹细看，却原来是你常穿的壹件衣服。我这才知道大事不妙，又不知你究竟是做了什麽，多做多错，於是就将衣服照原样塞了回去。哎，你到底是g什麽去啦？”

    玄霜沈Y道：“不可能吧？我……”他最近时常奔波杀人，衣上沾血是得以想见，但每次都十足谨慎，出g0ng前特地换上另壹件衣服，成事後便脱下销毁。还要专门到澡堂子里去泡个半天，洗净身上的血腥气，回g0ng後再行更衣，也要里里外外的检查壹遍，确保没留下半点痕迹，现在又何来血衣？

    仔细又想壹会儿，忽然灵光壹现，叫了声“哎呀！”说来自己确曾有壹件内衣不翼而飞。而要说销毁罪证，仅壹次是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