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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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想起给那个鹌鹑女人辅导功课。 他学习一直不费力,白天上完课,晚上回家就不会碰课本。更不会对哪个女孩有这种耐心。 他承认他确实是有点洁癖。但一个女人,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股炸鸡味,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接受不了。 宋柯想了下他认识的女孩儿,哪个会像余清淮一样?,都是香喷喷的,最多是上完体育课出点汗,那也是香汗,就那样,也根本不敢往他身边凑。 可余清淮呢,炸鸡味熏得人脑壳发胀,还浑然不觉的坐在他旁边。 直到回房关上门,屋里静下来,宋柯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动了点真火。 不是对她。 是对自己。 他低头解手表时,指尖停了一下。 这一刻,他才明确而清晰的意识到——余清淮,不过是个保姆。 保姆是干什么的? 一整天泡在厨房里,摆弄油盐酱醋,或者拿着抹布和拖把,整日与灰尘和污渍打交道,跪在地上去抠那些拖不掉的油垢。没什么文化,句子永远说不完整,主语宾语混着来,还带着一口改不掉的乡音。 寄人篱下,服务别人,而且大概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以身上有油烟味不该很正常一件事吗? 他却坐下来翻她的作业本,打算给她讲题。 还让她坐得离自己那么近。 宋柯抬手把手表随意一扔,啪地砸在桌上,声音重得惊人。 他突然迟钝的感到懊恼,以至恼羞成怒。 在这种女人身上花了时间的自己,不是更愚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