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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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肩头,像一个未完成的前滚翻,像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展示腿间隐秘的xue。顾楚言宽大的手抚过那里泛红的褶皱,声音里含着低笑:‘这么sao,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苏涵的泪水打湿了睫毛,是一只雨地里湿漉漉的狗。他恐惧自己内心的欲望:渴望被玩弄,渴望吞吐什么、容纳什么,渴望像万能插座一样,被插入不同的插头,灌入电子。” 这个比喻真是让人性欲全无,我想。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想一个色情的喻体,从被插入的动作本身出发,蜡烛插入蛋糕,针头插入静脉,地铁卡插入验票机。不,不要生活化,要抽象的插入,要有性意味。 我想起阿文,阿文是我的另一个拍摄对象,自称都市人类情感学家的小屁孩。他的本职工作是无业游民兼诗人,副业是拍成人影片。那天我拍他和另一个人,恰好是台风天,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大作。他那时正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把他的头压进枕头,腰身不断地进出。他忽然说,我在你的台风眼里。台风眼,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在阿文的口中反复出现,很有味道。 于是我写:“苏涵渴望自己的存在被抽离成一个台风眼,一个漩涡,只负责接纳yinjing,接纳jingye。 “顾楚言开始扩张他,粗糙的手指伸入肠道,抚摸蠕动的内壁。肠液很快分泌,裹上手指,引诱更深入的侵犯。手指抽离,嫩红的肠rou依依不舍地挽留,像一张小嘴一翕一合。苏涵未说出来的话语都藏在他的xue里,他的xue比嘴更诚实地表达欲望。 “插入这里。这个想法在顾楚言脑海里燃烧。他释放出挺立的yinjing,紫黑色的巨龙。苏涵看见yinjing,瞳孔扩张——那太大了。他的身体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