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要不要和我做/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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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南溪给沈牧的助理打电话。 “您好，我到了体育馆，这边是E入口，请问要到哪里找您?”她先问。 “我让人来接你。”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和下午听到的声音不太一样。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个戴着工作牌的女工作人员来接她，把她带到了后台，让她等等，就离开了。 她等了十来分钟，那个女工作人员过来，对她笑笑，“请问您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吗？” 南溪愣了下，问了句，“那沈牧的助理会去吗？” 工作人员点头。 然后她就稀里糊涂地和一大群工作人员坐上了保姆车，到了一家日料餐厅。 餐厅被包下来，聚餐的都是沈牧这次演唱会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 南溪混在一堆说说笑笑的人群里，大家没把她当生人，给她夹菜倒酒，像极了友好氛围的公司团聚。 她懵懵地被大家投喂，烧酒也喝了好几杯。 那位带她过来的工作人员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话，“老板让你过去一下。” 南溪怔了下，老板? 哦，沈牧的助理吗？ 她被带到餐厅里边的包厢，相比大堂的热闹有人气，里间显得幽静。 那女子敲了敲最里边一扇门，里边传来一声，“进来。” 女子给她开门，南溪走近包厢，身后的门被关上。 她抬眸，望见在矮桌上盘腿坐着的沈牧，他摸了摸茶杯，眼神不明地看她。 南溪进退两难。 他眼神示意她，“坐。” 她只好坐下来。 “我来还银行卡。”她说。 他“哦”了声，好像并不觉得在这里见到她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她把卡放到桌面，沿着卓沿，移到他面前。 “不喜欢钱?”他看也没看卡，只是看着她问。 南溪一噎，怎么会不喜欢。 她现在算穷，很需要钱，但她不能要他的钱。 他见她不说话，给她倒酒，“听说你在外面喝得挺开心的?” 南溪有点窘，低头看了下面前的酒。 喝吧。 她仰头一口闷了。 沈牧咋舌，这小猫咪还挺乖? “走吧。”他起身。 南溪不明所以地起身，但因为已经把卡还回去了，她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她跟在他身后出来，她低头打开打车软件，一辆黑色跑车停在路边。 有人下车，把车钥匙呈给沈牧。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了眼身侧的人，“我送你。” 南溪抬眼看他，有些朦胧的醉意，有些困惑。 “我没喝酒，喝的茶。”不知是她疑惑的眼神，还是他想解释，沈牧说了句。 “那谢谢了。”她低了下头。 这边打车回住处，要不少钱，能省就省吧。 坐上车后，沈牧发动引擎。 “住哪?”他问。 她回了个地址，因为是旧小区里的居民楼，她又怕他找不到路。 “没事，有导航。”他回了声。 车子往市区开，她坐在位置上，也不说话。 她不知道说什么，此刻像梦境一般。 南溪的手机铃声打破沉默，她看了看屏幕，有些愣住。 “南溪啊，睡了吗?”听筒那边传来母亲的声音。 “还没睡，妈妈。”她低声回。 “最近生活工作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就那样，还行。” “溪溪工作也快一年了吧?”母亲突然道。 她愣了下，“嗯”了声。 “那有点积蓄了吧?” 南溪沉默，自从上班后，她成了月光族，哪里有钱攒下来。 “你弟弟不是九月份要上小学了嘛，我们就想着让他上个好点的私立。如今看着差了几万块钱，就想看看你这边有没有?” 南溪咬了咬下唇，为人子女的，有时候不能全说实话。 “妈妈，最迟什么时候要，我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她有些心虚道。 妈妈说了个时间，又叮嘱了她几句，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南溪整个人软瘫下来，无力感蔓上来。 工作群消息提示，她看了眼。 李总在群里@她，让她明天加班把下个月的申报表弄出来。 她更觉得铺天盖地的黑幕笼罩下来。 她头往窗外看，城市里的零点主干道依旧车水马龙，高处的家家户户，竟没有一盏灯为她而亮。 跑车拐入居民区，车速渐缓，在小巷里慢行。 车子停在一栋四层的老楼下。 没等沈牧开口，她突然转过头去，问他，“和我做吗？” 沈牧愣了下，“你醉了。” 她解开安全带，急道，“我没有！你要不要和我做爱，就现在，这里！” 沈牧熄了火。 她见他不说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