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费章，不用买!

校是他一手操办，现在转正、考试都是他帮你弄好的。”

    “啪”一声脆响，崩断的弹力绳抽打在余波涛的手背上，粗糙的黑皮立即浮出一道红痕。

    “操！”断裂的弹力绳被狠狠掼在地上，带起一小篷灰尘。

    余波涛眼睛通红，胸膛呼哧呼哧地起伏，肩部肌肉暴起，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你他妈的算老几！校长对你这么巴心巴肺，他图什么？！”

    一掌狠狠搡在赵衡胸口，赵衡娃娃脸上还挂着僵硬的笑意，“咚”的一声，后脑勺撞在全钢置物架上。

    “说啊？！”质问从牙缝里挤出，余波涛一把揪住赵衡的衣领，小臂肌肉暴起，矮了半个头的赵衡不得不踮起脚尖，“啊？！那老杂种图你什么？！”

    熊熊怒火从余波涛眼中喷出，将被提得胸膛挺起、脸上刷了白漆、嘴唇扑簌簌的赵衡烧成灰烬。

    “卖屁股的臭婊子！”

    “轰”的一下，赵衡的世界崩塌了。

    不如死了算了……

    赵衡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冒出这句话。他还没死，注定要承受眼下来自爱慕对象的折磨，胸膛被撕裂，秋风呼呼地灌着。

    “你、你他妈的……说啊……”余波涛眼眶深红，浓重的恨意和怒火罩在嘴唇灰白、一脸绝望的赵衡身上。

    “说……说什么……”赵衡在余波涛浸着水的眼睛里看见自己丑陋无比的模样，惨然一笑，“说我就是卖屁股的臭婊子？说我给那老杂毛舔鸡巴？还是说我屁眼里夹着老杂毛的精液半夜翻墙回宿舍，手里还拎着你最爱吃的那家烤串？”

    赵衡最后一句话像是木炭迸出的火星子溅到余波涛的手上，烫得他飞快松开赵衡的衣领。

    那时候训练量很大，被教练严格控制饮食的余波涛夜里总是饿得两眼放绿光，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