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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显眼了,我还是去店里买个冰袖。” 阮在邻两分钟后出门了,临走时傅新翌瞥了他一眼,看见他后脖子上有两道抓痕。 他对阮在邻有一点喜欢,即使更多的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一段亲密关系,转移注意力或是发散情感。 只不过转移注意力和发散情感的代价太高,而且有悖人伦。 阮在邻回来时脸是红的,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热的,他边拆包装盒边和傅新翌说,以后不能再挠他的脖子。 阮在邻的胳膊傅新翌挠了很多下,他有记忆,但脖子上的痕迹,他忘了是什么时候抓的,“我尽量。” 过了一会阮在邻问他:“我们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会寄到家里去?” “会。” “啊那我们的通知书会不会被扣下?” “我的应该不会,报名留的号码是我的。” 傅新翌可以联系派件员把通知书派送到别的地方,但阮在邻高考报名时填的号码是阮佩珍的。 阮在邻停止了咀嚼,他觉得阮佩珍和傅涛干的出让他复读的事。 傅新翌报考的是南方的大学,他如果回去复读,两人中间就会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他不成天在傅新翌眼前晃了,兴许过不了几天,傅新翌就会再找一个新的男朋友。 阮在邻想想就气得要死,他应该把他妈的手机卡扣下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