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９ 後悔

你现在在哪里？怎麽过那麽久才联络我？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给我你的电话，让我找得到你的人。」

    听到了林国钛的声音，秦果果立刻在长廊上停了下来，专注在与他的通话上，怕他又像上次那样突然挂断电话，连珠Pa0的语气变得急切了起来。

    「你被跟踪了。」

    秦果果顿了一下，心想，这是重点吗？她刚刚问的，那位老兄都没回答一句。

    不过，虽然那不是一个问句，林国钛也答非所问，但很正确，她这阵子确实被林翊杰和他的手下跟踪了。

    「林翊杰，他为什麽要跟踪你？」林国钛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冷静且淡漠。

    「你怎麽知道的？」秦果果问。

    「上次的咖啡厅，他就在外面的行道树；上星期你去采访的现场，他的手下也在你的采访车外围打转。」

    他居然都知道？！他为什麽会知道？现在的林国钛不像个悬壶济世的医生，倒像个见不得光的卧底人员。

    「果果，你现在很危险。」林国钛虽然这麽说着，但语气却是不急不气。

    「他不会对我怎样的。」秦果果小声地说。

    「当年乔乔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林国钛声音里有一种压抑过的痛。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麽事？你为何不告而别？关於乔乔这１０年的事，你又知道了多少？」

    秦果果又发问了一堆，但林国钛仍旧沉默，电话那头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

    过了半响，就在秦果果以为林国钛会直接挂断时，林国钛的声音又再度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