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是陆鸣的眼神又晦暗了几分。

    “小唯你还要吗？不拒绝就是默认哦……”

    陆鸣靠的更近了，张唯一的耳朵几乎和陆鸣的唇相触，他已经昏了头，低着头闭着眼，只把大脑交给感官，交给因陆鸣掌心接触而异常兴奋的触觉神经。

    “小唯，你好香啊，好闻……”陆鸣的脸在张唯一脖颈间轻轻蹭着，鼻尖嗅着，一只手大胆地一点点伸进宽大的衣领，摩挲着张唯一单薄的胸膛，另一只手找到张唯一的手，一下一下揉捏着柔软的掌心。

    张唯一呼吸急促起来，夹杂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喟叹，整个人完全依偎在陆鸣怀里。

    这是不对的，我们怎么能这样？迷糊中，张唯一隐约觉得事情已经超过了掌控，如果再不停下，不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就像被下了蛊，短暂的清醒并不足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今天的张唯一，注定属于感官。

    “小唯，身上要涂吗？”陆鸣就是那个蛊，还在贪得无厌地诱骗着，“衣服要脱掉吗？脱掉才能涂哦……”

    张唯一没法回答，更没法拒绝。他感觉到陆鸣温暖的手，伸进宽松的睡衣里，环过身侧，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还若有若无地反复抚过敏感的两点，让他们羞涩地充血、挺立。

    “小唯，你抬头吧，看看镜子。”陆鸣在张唯一耳畔来回磨蹭，“别害羞，来看看吧。”

    张唯一睁开眼，镜子里的人靠正在陆鸣怀里，舒服得满眼波光，眼尾潮红一片。

    “……这是我？”张唯一又羞又臊，本能地想躲避。

    “是你，小唯，你好美……”陆鸣也看向镜子里的张唯一，声音低沉暗哑，“你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