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探望

曾表明立场。他原盘算着唤声“先生”最为稳妥，即便不妥也是主人未曾交代的缘故。却不想干涩的喉咙竟自作主张地溢出那个禁忌的称谓：“主人。”

    空气骤然凝固。云霆指节泛白，眸中翻涌着暗沉的风暴。

    “啧，还是个傻的。”玄风突然笑开，舀起一颗馄饨对着灯光端详，“哥，你现在连挑猎物的眼光都变得这么......特别？”

    星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膝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云霆眉间刚聚起不耐，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来人见到房内的情形微微一怔，歉然道：“我是不是打扰了？”说着便要退出去。

    星雨正懊恼于方才的口误，眼见这意外的打断，不由向门口投去恳求的目光——但愿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能让方才的尴尬揭过。

    “无妨。”云霆出声挽留，“进来吧。”

    来人从善如流地走进病房，将手中的早餐扬了扬：“给玄风带了包子和豆浆，还需要吗？”

    “豆浆正好，”玄风接过纸杯，“正觉得口干。”

    那人顺手将包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云霆和星雨之间转了个来回：“医生说他再过两三天就能出院。现在你们谁在照料？我把注意事项交代一下。”

    云霆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他肩头。星雨喉结微动，立即上前半步，声音放得轻缓：“请您吩咐。”

    来人会意，将用药时间、复健要点等事项逐一说明。说到关键处，还特意观察星雨的神情。少年始终微微垂首，专注倾听，偶尔点头示意。

    “都记清楚了？”最后来人问道。

    星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用平稳的声线回答：“是，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