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阅之二

面孔的学生和他打招呼，他不冷不热地回应，专心走自己的路，脑海计画着待会的工作清单——先去班上看看打扫状况、再批改作业、到班上授课、写教学报告……大概也就这样了。计画好後，俞斯南直接拐了个弯，直直走入挂有「二年七班」牌子的教室。

    「老师早——」「老师早安！」「老师好。」

    「早安。」俞斯南淡淡回答，他巡视教室一圈，看着学生手里拿着扫把、拖把和抹布，每个人都认真打扫的模样，让他颇是满意——直到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男同学身上，俞斯南的眉忍不住微皱。

    全班都在认真打扫，就只有那个同学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俞斯南走近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问道：「苏亦弦，你人不舒服吗？」

    苏亦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冷冷望着他。

    「没有的话就起来打扫。」

    苏亦弦不为所动，仍是继续沉默着。

    没等俞斯南再次催促，早自习的钟声便缓缓响起。

    「打钟了。」苏亦弦看向广播器。

    「嗯。」俞斯南答，「早自习结束後到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俞斯南长腿一迈，走向教室外头。

    碰巧遇见卫生GU长，他低问：「苏亦弦是做什麽工作的？」

    卫生GU长先是一阵茫然，接着一脸慌张，「呃、我……我……我忘记了！」

    「忘记了？」俞斯南反问，「你是卫生GU长。」

    卫生GU长无声地乾笑，「老师，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俞斯南陷入沉默，「你没有帮他安排工作，对吗？」

    卫生GU长咬着下唇，没有答话，算是默认。

    俞斯南正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