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清晨卫生间含牙刷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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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总是像打仗一样。 “妈！我校服呢？还有早饭好了没啊！我要迟到了！” 我在客厅里一边单脚跳着穿袜子，一边大声嚷嚷。厨房里的牛N正在微波炉里转着圈，发出嗡嗡的声音，整个家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我根本不知道，此刻的一墙之隔，卫生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荒唐的“急救”。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妈妈穿着那件淡粉sE的丝绸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嘴里含着电动牙刷，正在对着镜子刷牙。 “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了。 在这个家里，妈妈对陈凯是不设防的。陈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脸sE涨红，双手捂着K裆，一脸痛苦地弯着腰。 “唔？”妈妈嘴里含着泡沫，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小凯？” “阿姨……我……我难受……”陈凯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甚至b出了几滴汗珠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的，“我憋尿憋醒了，但是……但是尿不出来……那里好痛，是不是坏掉了？” 妈妈一听“坏掉了”，吓得赶紧放下牙刷，但泡沫还在嘴里，她顾不上吐掉，连忙蹲下身查看。 陈凯顺势松开了手。 那根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狰狞怒张的ROuBanG，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妈妈眼前。 那紫红sE的gUit0u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溢出的前列腺Ye，怎么看都像是yUwaNg过剩，而不是什么病理疼痛。 但在溺Ai孩子的妈妈眼里，这就成了“肿胀”和“充血”。 “哎呀……怎么肿这么大……”妈妈心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滚烫的顶端。 “嘶——阿姨，别碰，疼！”陈凯倒x1一口凉气，身T夸张地抖了一下，“它y得消不下去，堵住了……我快憋炸了，阿姨帮帮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我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妈！你好了没啊？我要拉屎！快憋不住了！”我在门外大喊。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妈妈浑身一震。她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面前“痛苦万分”的陈凯。 如果不赶紧解决，陈凯就没法尿尿，也没法上学，而且我也进不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解决问题是她的本能。而作为陈凯的“妈妈”，帮孩子“消肿”也是义务。 “嘘——别出声。” 妈妈给了陈凯一个眼神，然后迅速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吐掉嘴里的牙膏沫，而是继续含着那满口的清凉，伸出了那双常年握着粉笔、修长而白皙的手。 “阿姨帮你弄出来……忍着点。” 那只温柔的手，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ROuBanG。 “滋滋滋……”妈妈并没有关掉电动牙刷，那细微的震动声掩盖了接下来ymI的水声。 她开始套弄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生疏和迟疑，像是怕弄疼了“伤患”。但陈凯立刻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挺起腰肢，把ROuBanG往妈妈手里送得更深。 “快点……阿姨……强子哥在外面催了……”陈凯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妈妈。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妈妈睡衣领口下大片的雪白rr0U，随着她手部撸动的频率而轻轻晃动。 门外是亲儿子焦急的催促：“妈！你掉厕所里啦？” 门内是继子在享受着她的服务。 这种背德的紧迫感，让妈妈也不自觉地加快了手速。她那双用来批改作业、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上下翻飞，甚至用上了大拇指去摩擦那敏感的冠状G0u。 “唔……唔唔……” 妈妈嘴里含着牙刷，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急促的鼻音。她的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卫生间里的热气。 陈凯看着妈妈这副被他掌控的样子，爽得头皮发麻。他在妈妈耳边低声说：“阿姨的手真软……b以前我自己弄舒服多了……阿姨好厉害……” 这句话成了催化剂。 “咚咚咚！”我又敲了三下门。 在这最后一声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陈凯猛地挺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充满了牙膏薄荷味的清晨，彻底释放了。 “噗——” 一GU浓稠的白浊，直接喷S在了洗手台的镜子上，甚至溅了几滴在妈妈那粉sE的睡衣上。 妈妈吓了一跳，看着那满镜子的狼藉，还有手里那根终于软下去的东西，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像是一个完成了手术的医生。 她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洗手台里的JiNgYe，看着它们混合着白sE的牙膏沫，旋转着流进下水道，消失不见。 就像是在处理一堆必须清理掉的垃圾。 “好了……快穿上K子。” 妈妈吐掉嘴里的泡沫，胡乱擦了把脸，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打开门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冲进卫生间，闻到空气中一GU奇怪的味道——那是薄荷牙膏混合着石楠花的腥味。 “妈，你刷牙怎么刷这么久？还有GU怪味。”我抱怨道。 妈妈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正在帮一脸神清气爽的陈凯整理衣领，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什么……小凯刚才牙膏挤多了，我帮他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