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捌、战情哨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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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空间的理由。 「那时候最容易撞鬼。」 是的,就是这麽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这句话的後座力一点也不简单,至少对我而言。 纵使容易撞鬼的疑虑那阵子常悬挂於心,然站过几次战情夜哨下来後,还是很快冲淡,致使这时段同样变成无聊顶多有点在意的过程。 那天,又轮到我值凌晨三点到五点的战情哨。 不管有没有被排到「无敌哨」,凌晨站哨就是身心俱疲。这天我一如既往的全副武装、持代替步枪的棍式手电筒,背牢口令,百般无聊的坐在战情哨。 当时正值夏天,夏天的夜晚蚊虫满天飞,因此椅子底下摆上好几个蚊香,在巨量烟雾从下方窜起衬托下,让值哨者看起来就像禅定仙人。 也因为战情哨允许b较轻松一点,所以这天我一样带来一罐饮料摆在签到桌上。 如前面所说,在这种夜深人静又睡意轰炸的场合,尽管知道不能睡,中途我还是忍不住打起盹来,偏偏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换哨。 然後不出意外果然出意外了,待我朦胧意识、颈脖快撑不住钢盔时,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几下,顿时我睡意全消。只不过在我发现大难临头准备起身之际,面前出现之人竟要我继续坐着即可,并发出低沉且温柔的嗓音。 「没关系,辛苦了。」 从对方军帽、正装服仪特徵来看,显然是一名长官。可是不知是尚未真的回神还是真的没见过此人,对於那张白皙端正、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