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圣令

不肯松手，楚良心里一紧，却只能稍稍用力，有些强y地将她的双手扯开。

    徐末见楚良要走，只是哽咽道：「我会等你，多久都等。」

    楚良脚步一顿，却没有多做停留，只是踏出了家门。而独留在原地的徐末已泣不成声，她蹲下身子，抱着膝盖痛哭，绝望，且无助。

    而这间屋子，在失去了楚良以後，彷佛也失去了温度。久违的，孤独满溢。

    福神殿侧亭，璃乐站在灵树前，看着随风摆荡的灵树枝枒。贺安的声音随着一阵着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璃乐大人！楚良闯入了圣殿！」

    「我知道。」璃乐却不惊讶，只是徐徐回头，又道：「走吧。」说着就向前迈步，和贺安擦肩而过。

    贺安望着主子的背影一会儿，才跨步跟上。

    璃乐走在前往圣殿的路上，眼里的情绪复杂。她回忆着自己将安魂符交於楚良那日，天帝和自己说的话，叫人心涩，却没有丝毫退路。

    ──

    「璃乐，你这是想让朕，治罪於你吗？」

    「陛下，璃乐只是同他说了实话。」璃乐微微颔首，轻声应道：「璃乐知晓，您是为楚良着想，可无论是甚麽结果，若不是他自己选的，那便不是最好的。」

    「楚良是朕一手带大的，朕难道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见璃乐没有回答，天帝又继续道：「可无论如何，朕都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既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何来的牺牲？刑满之时他便可复位，那延绵的香火足以支撑他永生永世，就是没有那颗心脏，他也──」

    「那麽你告诉朕，那灾星有没有那颗心脏，又有何差别？」天帝稍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