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抱在腿上摁Rzigong玩Y纹,夹腿后被强制掰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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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高兴?” 裴言看着神色愕然的薄辞雪,笑着坐到了床边。他将人放到自己腿上,手臂从薄辞雪的胁下穿过去,迫使对方用一个极亲昵的姿势陷在自己怀里:“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当妈妈吗。” 薄辞雪犹自沉浸在震惊中,一字不发。裴言见他不答,便将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顺着腰线抚过去,不轻不重地盖在了那片蜿蜒的昙花纹上。他浑身一抖,终于回过神,险些失态地叫出声——那处皮肤相当敏感,几乎碰都不能碰,洗浴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你是不是疯了?” 裴言的胸腔震了震,手指自顾自地沿着花瓣的长势继续描摹。那日军刺留下的贯穿伤到底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疤痕,恰好落在花心正中,将重重叠叠的花瓣肢解开来,有种残酷的美感。他绕开那处疤痕,将下半张脸压进薄辞雪的颈窝里,低声道:“你那天再往里扎一点,我还能更疯。” “还能怎么疯?”薄辞雪往另一侧偏过脸,受不了这样亲密的触碰:“毁墓鞭身,曝尸城头?”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裴言摇头,下颔在薄辞雪颈窝里来回摩挲。薄辞雪尽力向旁边躲去,又被搂着腰摁了回来:“陛下自小在宫中长大,听没听说过世家大族那些能使尸身鲜活如初的办法?” “你想做什么?” 裴言闷笑两声:“怕污了陛下的耳朵,陛下不听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