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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

    “也可能没有呢？”

    “万一呢？”

    罗应笑：“我没法每时每刻都观察他们的病情，也没法做出系统性描述，如果，我能确保我确切有这种感受，如果我能完全了解我的病人的话……那就好了，如果我又是病人又是大夫……”

    他盯住了桌子上盛放的液体，突然伸出手，宋元：“罗应笑！”

    “别阻止我！”

    罗应笑把它抹到自己的眼睛上：“如果能治好的话，如果能治好的话，在没有解决他们的问题之前，我会陪伴他们到最后一刻的。

    宋元：“这……”

    罗应笑说：“一直都只有那种药方，不论发生什么症状，都是那样。不会对我治病有任何影响，患上病的人不会再次被传染，所以他们来找我医治，也没问题，我也可以毫无顾虑了。”

    宋元：“这就是你一直想做的吧。”

    宋元说：“我支持你。”

    痛苦弥漫着罗应笑整夜，他才知道得这种病，是多么痛苦，身上不断有着东西迸发出来，但是，他依旧如常给病人治疗，除了无法看到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他对疾病的了解更深刻了，只是无法得知如何能更进一步根治这个病症。

    他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看到了。

    他看着一只小狗找到药草，吃了起来，有些恍惚。

    狗天生就是大夫，能够给自己治疗。

    他们天生就会知道他们需要吃什么治疗自己。

    只是他们断然是不会把东西熬成药的，要是狗能像人一样，学着烹饪的话……这么多的美味……

    罗应笑呆住了。